是一根長約巴掌寬長的竹骨頭
穿過我的喉嚨
甚至可以左右穿拉自如如拉一把壞掉的小提琴
不同的是,沒有聲音的無痛楚感受只令人心驚
喉嚨以下形成如一隻老母雞低頭啄稻狀的腫脹
發不出聲音的恐懼瞬間升起。
一個側拉,像變魔術般的一眨眼
竹骨頭穿過了薄薄的皮肉,拉了出來
仍是透著溫潤的溼氣,滴血不沾,
喉嚨完好如初。
這是午後新聞後遺症
午睡在似夢如幻的境中
做了個惡夢。
一摸,還好還好,只是夢一場。
只是衣服溼透了,後背溼了,透過排汗衫,
卻排不出醒後的恐懼。
這陣子不知為什麼總覺得肩上有沉沉的重量
老覺得壓力大到連晚上都睡不好
跨在現實與夢境中的十字圍牆上
往下一探,沒有階梯可以往下走,只能
獨坐,等待昏迷的不自覺,或者
盤算明天的事物紛擾擾的湧現…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心底是篤定的知道此役非成,則不再捲土重來
將封筆不再想盼
人生如游移蜉蟻
庸庸碌碌追求海市蜃樓
到頭來,什麼都不是。
回到自己想做的領域
是否可以單純些?
南柯一夢
現實與夢境
那個是真,那個又是假
真真假假
是不是我現在也在作夢?
那
醒後的世界是怎樣?
在夢裡面是否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?
可惜的是,似乎連夢境都不許自己做主…
如果一定要在夢境中呼吸
那可不可以
可不可以就
就不要再作惡夢了???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