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根長約巴掌寬長的竹骨頭

穿過我的喉嚨

甚至可以左右穿拉自如如拉一把壞掉的小提琴

不同的是,沒有聲音的無痛楚感受只令人心驚

喉嚨以下形成如一隻老母雞低頭啄稻狀的腫脹

發不出聲音的恐懼瞬間升起。

一個側拉,像變魔術般的一眨眼

竹骨頭穿過了薄薄的皮肉,拉了出來

仍是透著溫潤的溼氣,滴血不沾,

喉嚨完好如初。

這是午後新聞後遺症

午睡在似夢如幻的境中

做了個惡夢。

一摸,還好還好,只是夢一場。

只是衣服溼透了,後背溼了,透過排汗衫,

卻排不出醒後的恐懼。

 

這陣子不知為什麼總覺得肩上有沉沉的重量

老覺得壓力大到連晚上都睡不好

 跨在現實與夢境中的十字圍牆上

往下一探,沒有階梯可以往下走,只能

獨坐,等待昏迷的不自覺,或者

盤算明天的事物紛擾擾的湧現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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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底是篤定的知道此役非成,則不再捲土重來

將封筆不再想盼

人生如游移蜉蟻

庸庸碌碌追求海市蜃樓

到頭來,什麼都不是。

回到自己想做的領域

是否可以單純些?

南柯一夢

現實與夢境

那個是真,那個又是假

真真假假

是不是我現在也在作夢?

醒後的世界是怎樣?

在夢裡面是否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?

可惜的是,似乎連夢境都不許自己做主…

如果一定要在夢境中呼吸

那可不可以

可不可以就

就不要再作惡夢了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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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ejust

彤心未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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